半小時前。
夜酒吧頂層包廂,空氣裡瀰漫著陳舊的菸草味。
張利山把剛了兩口的煙狠狠按進水晶菸灰缸,火星在玻璃底座上滋滋作響,最後化為一縷青煙。
他抓起手機,指尖在螢幕上快速,停留在“董科”三個字上。
沒有任何猶豫,撥通。
嘟聲只響了兩下。
“利山,找我什麼事?”聽筒裡傳來渾厚的中年男聲,背景音裡有麻將撞的脆響。
張利山深吸一口氣,調整了一下坐姿,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可能焦急且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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