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燈柱穩下來後,暗軌也跟著變了。
先前那些一閃一滅的灰字,只是遠零星一點。現在卻順著石壁一路亮開,從腳邊到前頭拐角,一段接一段,像有人在黑裡,拿指頭替他們抹出一條窄窄的。
林宇從石臺上下來,腳剛落地,左側一盞塌了半邊的死燈殘座忽然輕輕了一下。
接著是第二盞。
第三盞。
像一串被風吹的空殼。
白厄手已經按上兵刃,眼神橫著掃過去:「它們認你了。」
林父沒說話,只把位置往前讓出半步,既像開路,也像防著林宇上那層假燈氣再惹出別的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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