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道盡頭那扇門，不像立在那兒。
更像從舊牆裡慢慢浮出來的一半。
門面斑駁，發灰，邊沿有大片磨損，像被多年風砂一點點啃舊。正中嵌著半枚古舊姓紋，只剩半邊骨架，線條鈍而深，另一半像是被人生生摳掉了，周圍留著幾道很淺的抓痕，一道一道，得不樣子。
林父站在門前，剛要回頭喊人，聲音又卡了。
「……」
後頭那個名字就在舌尖邊上打轉，可怎麼都落不下來。
不是忘，是空。
像紙上本來寫著兩個字，被人拿溼手抹過一遍，墨還在，形卻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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