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年翻我父親卷的人，是你，還是你上面那隻手？」
林宇半跪在昭啟函前，膝骨頂著地，得發麻。函頁上那枚孤零零的“待”字斜懸在紙面上方，落也不落，像一釘子釘在眼前。反裂頁紋從函角裂出去，細細一道，著地面遊走，另一頭勾著黑金卷門剛才開合後留下的殘影，時斷時續。
四周安靜得只剩紙頁輕輕的細響。
林父站在他側後一步，沒他，也沒退開。那一步的距離卡得很死，像隨時都能撲上來搶線，又像只要林宇手一抖，他就能先把那道線按住。
白厄沒出聲。
那道聲也沒再落下來。
連外層盤著的清校墨序都懸住了，只在更遠一點的地方發出細的繃響，跟弓弦拉滿後不肯松的聲音一個樣。
黑金卷門後，隔了兩息，才有聲音傳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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