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沒退。
那條冷白鋪出來的窄路就在前頭，像給死人鋪的席，也像給新主留的位。林嵐·曦扶著他，掌心已經能覺到他半邊子發，肩背一陣陣繃又鬆掉，明顯快到極限了。
他還是抬手。
先母檔半頁。
紙頁落上水鏡臺，檯面先是一冷，隨即傳出一聲極輕的，像有藏在更深的舊槽口被這一頁認了出來。
再後籤實頁。
另一側一覆上去，水鏡臺四角同時浮出細細白紋，兩頁東西之間原本隔著的那點距離，像被一無形之力生生拉出一條線。
最後一步最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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