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宇沒有再往裡送。
那半寸已經夠了。
再往前一點，虎口那枚舊牙就會把前段回拖扯得更狠，掌心那道薄線也會被深的東西反咬回去。他現在半卡在真側路里，前裂口每一口氣都著疼，能撐住，靠的就是這點卡死不退的勁。
第三道拖鏈聲還在牆側慢慢磨。
比前兩道更重。
像有一整截鐵被人拖著，從很遠的地方一點點拉過來，生生刮在石壁上，發出一串沉悶的響。
林宇盯著更深那道低頭的廓，聲音不高，卻得很穩：「你是誰？」
四個字落下去，真側路里像被人掐了一下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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