側間的門半掩著。
門裡點了兩盞小燈，火頭得低，照著榻邊那幾樣舊東西。舊布卷、藥盞、值次碎冊，全都擺在眼睛夠得著的地方，卻沒人往前。
那名舊照看者在榻邊，手裡還捧著溫水，指尖不時發。額角的布重新換過，腥氣淡了些，上卻還是一驚一乍，外頭只要有腳步重一點，肩膀就會跟著一下。
案桌擺在外間。
白厄、老案吏、林嵐·曦都在。
林宇沒坐主位，只靠著案邊站著，臉還是白，角下去沒多久，口起伏也慢，像每一口氣都得先在傷繞一圈。
案上這回沒再把那行真名攤在最中間。
白厄把那張紙在一側，正中擺的，是舊值次冊裡拆出來的幾頁值、復看時段，還有老案吏剛剛記死的那幾句零碎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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