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8發機像頭犯了哮的野豬，在省道上扯著嗓子乾嚎。
林小虎死死卡著方向盤，皮手套裡悶出一層膩膩的冷汗，胎碾過積雪打的“咯吱”聲隔著底盤直往耳裡鑽。
副駕上的韓彪拉開儲箱，出個滿是劃痕的黑鐵酒壺，咬開塞子灌了一大口。
烈酒嗆得他直翻白眼，他抹了把角的酒漬，手裡那純鋼戰被得咔咔響。
“小虎哥，這路面得跟抹了清油似的，咱……咱要是翻裡，可就真趕不上蘇姑姑的頭七了。”
韓彪裡碎碎念著，大繃得的，眼神不住地往窗外黑漆漆的林子裡瞟。
“閉上你的烏，我爺爺當年在冰窟窿裡抓熊都沒翻車。”
林小虎咬著後槽牙，右腳把油門踩到底，越野車一個甩尾著護欄飆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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