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純的軍事力和財政困難，似乎了一個難解的死結。
就在這時，一直沉默旁聽的江浸月，輕輕放下了手中的茶盞。
清脆的瓷撞聲，讓激烈的爭論稍稍停頓了一下，眾人的目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。
抬起眼，目平靜地掃過在場眾人，最後落在顧玄夜略顯疲憊的臉上，聲音清越，不高不低，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：
“陛下，諸位大人，北境之患，在於戎族覬覦我朝阜民，其部眾亦需生存。一味增兵築壘，固然可逞一時之威，然軍費浩繁，非長久之計。且強姿態，或更易激化矛盾，引得各部落同仇敵愾，聯手來犯。”
頓了頓，見顧玄夜目微凝，似乎在認真傾聽，便繼續緩緩說道，語氣客觀，如同在分析一個與己無關的棋局：
“臣妾以為，或可另闢蹊徑。戎族地苦寒，雖擅騎，卻缺乏布匹、茶葉、鐵、藥材等。而我朝北疆，亦盛產皮、牛羊、以及一些特有藥材。若能適當放寬邊貿限制，於邊境指定幾穩妥之地，設立督商辦的互市……”
的話語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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