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越是理智的喬葉,就越是清楚在這種時候,自己究竟該怎麼做,才會儘可能的保障自己可以得到想得到的東西...
更何況,這不是還有沈落站在那裡呢嘛,既然沈落選擇了退後,那就足以表現出了對喬葉的信任,而喬葉只要有了沈落的信任,就更是相當於多了一定神針,由此一來,‘幫’或‘不幫’,喬葉也奈何不了的...
靜靜的看著喬葉那對如蝴蝶拍打著翅膀般的長睫,輕挑眉頭,不自覺的吞嚥了一下口水,心底不由得浮起了一躁...
好吧,時隔五年,難得喬葉會離這麼近,反正也沒有多疼,這麼點還不夠破手指喂一次玫瑰的呢,再陪這隻久違的小蝴蝶玩一會兒好了,不過旁邊這個人如果再多的話,那喬葉的下一筆,大概就真的要畫在的嚨上了...
想到這兒,斜眼瞟向了周藝萱,臉微沉,冷聲說道“周秘書,喬小姐的話很難懂麼?嫌你吵,那你就該把閉嚴,為什麼還在講話?你是想讓我的脖子多被扎幾次,還是想幹脆殺了我?”
什麼?!
藍雨星這莫名其妙的幾句話,令周藝萱徹底傻眼了,呆呆的著藍雨星稜角分明的側臉,當那雙斜視著的眼睛裡,傳來了一道冷冽而霸道的目,似佈滿了無的命令,對上了的視線時,的心臟就像是被狠狠進了尖銳的暗,疼的心跳都開始緩慢,難以呼吸...
不懂,現在看起來想要殺人的那個人,難道不是拿著一支筆就害人傷流的喬葉麼?藍雨星不去對付喬葉,卻反過來問對講這種話?做錯什麼了麼?開口也只是想讓那支筆離藍雨星的脖子遠一點,讓喬葉離藍雨星遠一點,僅此而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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