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從通道口吹進來，涼颼颼地刮在背上。牧燃著巖壁慢慢往前挪，每走一步，腳底就蹭下一層灰白的碎屑。他不敢停，也不能停，直到看見遠那堆還沒完全熄滅的篝火。
營地還在。
他拖著傷的右，踉蹌著往前走了幾步，整個人差點栽倒，只能靠在一塊斷裂的石頭上撐住。口那塊碎片像是活了一樣，隨著心跳一下一下撞擊著肋骨，皮底下不斷滲出灰霧，在月下飄細細的線，像煙一樣散開。
就在他準備進營地的時候，眼角忽然掃到火堆旁站著一個人。
金鑲邊的長袍，袖口繡著星辰紋路，站得筆直，一不，像一尊沒有呼吸的雕像。
神使。
牧燃立刻停下腳步，子悄悄往巖壁後了。他屏住呼吸，的灰星脈突然劇烈起來，彷彿應到了危險，開始不控制地翻騰。他死死咬住牙關，手指用力掐進掌心，靠著疼痛穩住節奏。
對方沒，也沒說話，可目卻直直落在他口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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