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燼從他掌心一點點落，像被風吹散的黑沙粒。牧燃靠在冰冷的巖壁上，口著五塊碎片，皮下傳來一陣陣溫熱，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甦醒。
白襄站在不遠，沒有再往前走一步。兩人之間像是隔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，誰都沒有打破。
牧燃低頭看著自己的。左腳已經不樣子，右從小開始變得灰白，皮乾裂，輕輕一就會掉落碎屑。他試著了，骨頭髮出“咔”的一聲，聽起來隨時會斷。
但他沒管這些，只是把左手按在口，用手指重新調整那幾塊碎片的位置。指尖劃過皮有些刺痛，可他一點也沒停。
“你在做什麼？”白襄終於開口，聲音得很低，帶著一遲疑。
牧燃沒回答。他咬破舌尖，一口混著灰燼的噴在手掌上。滴落地的瞬間，那些碎片忽然微微，接著緩緩飄起，懸在半空中。
白襄瞳孔猛地一。
五塊碎片在空中緩緩拼合，形一個殘缺的圖案——像是由星星連的紋路，中間空了一塊，明顯還不完整。可就在型的一剎那，一道微從中出，投在對面的石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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