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閉眼，左手狠狠掐住右臂，指甲深深陷進灰晶的隙裡。
“如果終將灰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至別讓他們決定我怎麼燒。”
白襄著他，忽然咬破舌尖，一口鮮噴在灰淵印上。
嗡——
屏障猛然一震，芒暴漲，暫時穩住了局勢。但白襄形晃了晃，角再次溢位，右臂幾乎完全明，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廓。
“你瘋了嗎？”牧燃瞪著他。
“我沒瘋。”白襄掉角的，“我只是還沒想好，到底該聽誰的。”
神使目冰冷：“白襄，你的監測者脈不允許你長期違令。洩的殘識還在你識海深，它會提醒你該站在哪一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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