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襄的輕輕晃了一下，像一片被風吹起的紙，搖搖墜。他抬手撐住石壁，指尖在糙的巖面上劃過，留下一道淡淡的痕，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牧燃看著那道傷痕，心口像是堵著一團燒盡的灰燼，悶得不過氣來。
“你還能撐多久？”他低聲問。
白襄沒有回答。他只是用劍尖輕輕一挑，一塊暗灰的石板應聲翻起，出下面幽深的口。冷風從深湧出，帶著一冰冷刺骨的氣息，像是金屬鏽蝕的味道，讓人忍不住打。
他轉彎下腰，將牧燃扶起。作很穩，但牧燃能覺到他的手臂在微微發抖，彷彿下一秒就會碎掉。
兩人踉蹌著跌進中。
底是一間小小的石室，四壁鑲嵌著幾塊散發微的晶石，線灰濛濛的，照在人臉上顯得蒼白又沉。正中央擺著一口半人高的池子，裡面盛滿了粘稠的，表面泛著油般的澤，像死水一樣靜止不。
當白襄把他按進池子裡的時候，牧燃差點出聲——那像是有生命一般，順著皮往裡鑽，每一寸都像被無數細針扎著，疼得他牙關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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