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聲還在耳邊迴盪，一下又一下，像是敲在心上。
第七聲落下時，白襄的劍已經深深進河底的泥裡。他跪在水裡，右臂得抬不起來，整個人搖搖墜。鮮從角落，混進河水，化幾縷淡淡的金細線，轉眼就被暗流捲走，消失不見。
牧燃往前邁了一步。
可他的腳剛抬起，整個世界突然——靜止了。
不是結冰，也不是風停了，而是時間……停了。河水懸在半空，小石子浮著不，連白襄咳出的一口沫都凝固在邊，沒有滴落。
接著，河床裂開了。
一道深不見底的裂緩緩蔓延而來，像大地睜開了眼睛。灰的霧氣從裡湧出，慢慢凝聚一個巨大的影子。它沒有頭，口塌陷，只有一條手臂還連著，手指大、佈滿裂痕，像一塊被風吹了幾百年的石頭。
是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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