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，六名神使重新站定，手中的星鏈纏繞得更，顯然在準備第二次攻擊。河底的守衛殘影也恢復了大半，正緩緩向岸邊爬來。空氣越來越沉重，大戰一即發。
白襄單膝跪地，靠劍支撐，額頭上的神紋忽明忽暗，顯然剛才那一擊耗盡了力氣。他抬頭看向牧燃，聲音低卻清晰：
“他們怕了。醒了，說明容不再是被的。眾神的計劃，出問題了。”
牧燃低頭看著手中的殘劍。
劍佈滿裂痕，可那點始終沒滅。他記得妹妹最後的眼神，記得指尖點在心口的作，記得說的那句話：“別信溯洄。”
他緩緩抬起頭，看向沸騰的河面，看向那些沉默的灰袍人，看向遠虎視眈眈的神使。
然後，他輕輕吐出兩個字：
“那就……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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