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燃整個人僵住了。
“所以……你說的是真的。”他的聲音輕了下來,“你真的功過。”
“但我沒能帶走任何人。”那人緩緩抬手指向白襄,“而你這次,帶了個不該存在的人。”
白襄還在昏迷,臉蒼白。可就在那人說完的瞬間,他口忽然閃出一微。那不像星,也不像神紋,而是一種更深邃、近乎混沌的波。
接著,洍口的碎片劇烈跳起來,和白襄的那道產生了共鳴。
“監測者本不該手迴。”洍說,“可他做了。他替你擋下裂刃,違抗命令,甚至用自己的神格制溯洄的反噬。這不是職責,是他自己的選擇。”
牧燃低頭看著懷裡的年,手指微微發。
“所以他……是個例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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