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晶像細沙一樣從掌心落，牧燃得厲害，口像是了塊大石頭，連呼吸都變得艱難。他站在飛行中央，右臂裂開了一道道隙，灰白的碎屑不斷往下掉，在空中飄一條淡淡的線。腳下的灰薄還在流，但已經不像之前那麼厚實了，邊緣開始乾裂、捲起。
他沒，也沒說話，只是死死盯著白襄——那個被灰繭裹住的人。那層殼還在，可裡面星一閃一跳的，越來越亮，好像有什麼東西正一點點啃穿它。
“你撐不了多久。”白襄的聲音從灰層裡傳出來，低低的，卻很清楚，“每多堅持一秒，你的就崩解得更快一點。”
牧燃咬牙關，左手猛地進地面，把最後一點殘存的力量往脊椎裡。腳下的灰頓時了一下，重新收，幾條灰鎖順勢纏上白襄的脖子，勒出一道淺紅的印子。
“我不需要撐。”他聲音嘶啞，“我只要你說出真相。”
白襄閉了閉眼，忽然笑了下。下一秒，他右臂上的星紋驟然亮起，護甲表面浮現出麻麻的刻痕，像是沉睡已久的古老文字被喚醒。一灼熱的氣息從他發，灰繭發出刺耳的撕裂聲，左半邊直接炸開！
牧燃瞳孔一，立刻收回灰界，所有灰流回卷，在面前凝一面旋轉的盾。可那星輝不是普通的衝擊，更像是鋒利的刀刃——銀順著灰粒之間的隙疾速推進，所到之，灰盾寸寸瓦解。
白襄掙而出，整個人撞向艙頂，借力翻落地。他的護甲破損嚴重，左肩還嵌著一塊灰晶碎片，鮮順著指緩緩滴下。但他站得很穩，右手抬起，掌心星紋翻湧，整條手臂瞬間化作一杆長槍，槍尖直指牧燃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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