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燃站在演武場中央，腳下的石板還殘留著陣法運轉後的餘溫。他沒有，也沒抬頭去看四周高臺上的那些人，只是慢慢鬆開了握的右手。那塊從傀儡斷手裡翻出來的布角，早就被他悄悄藏進袖子裡，著皮藏著。
後背的灰晶忽然輕輕一跳，像是應到了什麼。
三傀儡的殘骸散落在地，頭顱滾在一旁，關節的星輝石已經熄滅。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，其中一倒下的傀儡手臂突然搐了一下，手指猛地摳進地面裂裡。
接著，一灰氣從肘部裂口滲出來，細得像蛛，卻直直朝著牧燃飛來。
他瞳孔一，下意識後退半步。那縷灰速度極快，過小時帶來一陣刺麻——不是攻擊，更像是在拉他。的灰晶瞬間發燙，彷彿被什麼東西喚醒了。
“還沒結束？”他低聲喃喃。
話音剛落，另外兩傀儡也開始起來。斷裂的脖頸溢位暗灰的小顆粒，在空中凝聚微弱的點，像逆風飄舞的塵埃，全都湧向場地中央。地面的裂紋再次亮起，不再是之前那種幽藍的記憶回放，而是泛著死寂的灰白。
牧燃立刻明白了：這不是重啟，是反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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