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劃過的空氣還帶著灼熱，那道像一懸在半空的細線。牧燃用唯一能的右手死死抓住它，骨頭從皮裡出來，沾滿了灰和，一點一點把自己往那束微弱的拖去。
他不敢閉眼。
眼皮沉得像是了千斤重的東西，但他還是撐著睜著。他知道，只要一閉上，那些畫面就會衝進來——妹妹被鎖在星鏈中央，爸爸站在祭壇上回頭看他，還有那個穿著灰袍、看不清臉的自己，在河中央喊：“到你了。”
可現在，不是認命的時候。
他還活著，就不能停下。
就在他快要抓不住那道時，一道黑影突然從天而降。風捲起塵土，那人一把拽住他的肩膀，力氣大得幾乎把他整個人撕開。牧燃悶哼一聲，猛地一，上裂開的傷口又滲出幾縷青白的。
“走！”那人的聲音又低又急，是白襄。
後的通道開始崩塌，溯洄斷裂的力量像刀子一樣掃過四周，河水倒流一片片鏡子，每滴水裡都映著不同的過去。牧燃被拖進一道扭曲的裂，耳邊全是呼嘯的風聲，眼前影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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