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順著牧燃的指尖一滴一滴落，砸在焦黑的樹上，發出輕微的“嗤”聲。他靠在枯樹邊，呼吸很重，左眼像被燒紅的針扎著，疼得厲害。那雙灰的眼睛裡裂開了一道細紋，還在不斷滲出灼熱。
二十多頭灰圍一圈，眼睛泛著灰藍的，腳步整齊地朝他近。氣氛繃得讓人不過氣。
白襄站在五步之外，劍尖還指著他的後頸，可手卻微微發抖了。
牧燃沒有回頭，也沒。他知道，只要自己一慌，那些怪就會撲上來——而白襄那一劍，未必收得住。
就在這時，他眼角忽然掃到最近一頭灰的口——那裡，有一點在閃。
不是普通的星輝那種表面的亮，而是藏在皮深的一縷銀藍芒，像是被封進石頭裡的火種。他猛地咬破舌尖，劇痛讓他眼前一黑，但他撐著把最後一點力氣灌進左眼。灰瞳裂紋中出一道極細的灰，穿——剎那間，他明白了：那不是普通的星力殘留，是結晶！被人用某種方法塞進灰的星輝結晶！
他突然笑了，角扯開，順著下流下來。
原來如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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