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那道細細的裂裡，出一縷微弱的，斜斜地打在牧燃腳邊。他低頭看了眼掌心還在滲的傷口，沒去，任由鮮順著指一滴一滴落下。
第二滴正好砸在那束上，像是被什麼吸走了，芒輕輕閃了一下，隨即暗了一半。
他知道，不能再拖了。
他翻躍下裂口，石壁兩側佈滿了灰紋路，踩上去居然不，反而有種奇怪的力量託著腳底。下墜沒幾丈就落地了，膝蓋微微一彎，穩穩站住。眼前是一條狹窄的通道，盡頭有風拂來，帶著陳年的塵土味。他著牆往前走，左手一直按在口——玉牌的溫度已經恢復正常，但那種若有若無的共鳴，還在輕輕。
沒走幾步，前方突然開闊起來。
一片灰濛濛的樹林出現在眼前，樹幹扭曲得像枯瘦的手臂，枝葉間掛著星星點點的珠，竟然是由星輝凝的。林子外搭著幾頂帳篷，篝火還沒熄滅，影影綽綽有人影晃——那是試煉弟子集合的地方。規定時間已到，所有人都必須歸隊報到。
牧燃停下腳步，站在林邊。
他抬手抹了把臉，把角殘留的跡蹭在袖口上。的灰星脈還在翻騰，但比之前好多了。他悄悄將藏在經脈深的殘卷碎片又往裡了，確保不會被人發現。右手則攥著那顆從傀儡核心帶出來的星輝結晶——原本它該被氣流捲走，卻被他用最後一灰纏住，拽回了袖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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