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林邊緣的風帶著一燒焦的味道，吹得人嚨發乾。牧燃走在隊伍最後，腳步不快，卻很穩。他的左手藏在袖子裡，指尖著掌心那塊帶著灰紋路的結晶，還能覺到它微微發燙，像是在提醒他什麼。
他沒回頭，也知道白襄就在前面。自從昨晚那場刺殺之後，那個人就一直沒真正離開過他的視線。正因如此，他更不能輕舉妄。
腳踝上纏著一縷幾乎看不見的灰燼，是他悄悄留下的標記，細得像蛛，但只要十步之有人靠近，他就能察覺。現在這縷灰安安靜靜，說明暫時沒人跟蹤。
隊伍穿過一段塌陷的石道，前方就是安全區的口。守衛換了一批新人，穿著曜闕統一的銀邊斗篷，站得筆直，眼神銳利地掃過每一個人。牧燃低著頭往前走，突然後傳來“啪”的一聲——是金屬釦環掉在地上的聲音。
他沒有停，也沒有回頭。
可就在過門檻的一瞬間，的灰星脈猛地一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他腳步一頓，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不是錯覺。
有人來了，不是衝著這支隊伍，而是衝著他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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