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輝從窗外斜斜地灑進來，像一縷銀的，輕輕落在牧燃前方几步遠的地方。地板被照得微微發亮，隙裡泛著細碎的，像是會的小蟲子，一點點朝他腳邊爬去。他站在原地沒，口懸浮著那顆灰龍星核，正被一看不見的力量制著，轉越來越慢，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停住。
忽然，那束輕輕晃了一下。
空氣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，一個人影從中走了出來。落地無聲，連灰塵都沒揚起一點。他穿著一襲素白長袍，角竟泛著水波一樣的紋路，像是時間在他上倒流。他的臉模糊不清，像是蒙了一層薄霧，唯有一雙眼睛格外明亮，冷得像夜空中最遙遠的星星。
“三百年前，你就該死了。”神使開口了，聲音不大，卻讓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，“現在，你和，都會變燈芯。”
話音剛落，牧燃左眼猛地一。灰的瞳孔自己開始旋轉，像是被人從背後狠狠推了一把。他咬牙關，把最後一灰氣全部灌進識海——轟！
記憶如水般湧出。
不是幻覺，是真實發生過的過去。
那一晚，火焰染紅了整條溯洄河岸。他跪在焦黑的土地上，已經開始化作灰燼。高臺之上，站著穿神使袍的白襄。可那時的白襄，袖口沾滿了跡，腳下踩著一塊碎裂的令牌。他出手，想抓住他，卻被後的人一把按住肩膀，生生推進了河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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