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銅柱上的星忽明忽暗，輕輕灑在牧燃指尖飄落的灰燼上，像一場無聲的雨。他左手還死死抓著柱子，右手手臂上的紋路滾燙得嚇人，彷彿有火在管裡竄。頭頂的裂已經合攏，最後一縷也被黑暗吞掉了，四周只剩下這點微弱的星輝，勉強劃開一片昏沉。
白襄從碎石堆裡慢慢撐起子，肩膀上的早就滲進了服，染一片深。其他弟子東倒西歪地躺著，有的低聲哼著，有的連都不一下。疤臉男靠著斷牆坐起來，抹了把角的，目冷冷掃過一圈，最後停在牧燃上。
“起來。”他聲音沙啞。
沒人回應。
他又吼了一聲：“都給我站起來！機緣就在眼前，你們還想躺到什麼時候？等死嗎？”
幾個人掙扎著爬起來，腳步晃得厲害。其中一個剛往前走了兩步，腳下一，差點跪在地上。藉著青銅柱的，才發現地上鋪著一塊塊的石板，上面刻滿了麻麻的紋路，一直通向遠。
那裡，立著一扇門。
將近三丈高，通是暗銀的金屬，表面刻著星星執行的軌跡，正中間凹下去一個手掌印的形狀。最上面寫著八個大字——灰燼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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