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信任何人。”的聲音很輕，卻異常清晰，“包括我。”
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但從現在起，我的劍，不會再指向你。”
他沒回應，腳步也沒停。
影很快消失在獵區深的昏暗中，沿著一條有人走的小路，朝著北谷方向而去。
白襄站在原地，著他離去的方向，右手慢慢鬆開劍柄。掌心的傷口還沒癒合，順著指尖滴落，在地上積一小灘。
遠再次閃現星輝，比剛才更集。
抬手抹去角不知何時滲出的一跡，低聲自語：“你說你能承代價……可你知不知道，我付出的，已經不只是命了。”
轉面向營地口，重新握長劍，星輝在刃上流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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