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白襄走在前面，背影筆直如劍，“別看，也別聽。這些灰晶記得太多事——千年前的祭祀、百代前的背叛、死者的執念……它們會往你腦子裡塞東西，直到你分不清哪些是你的人生。”
又走了近百步，通道驟然開闊。一座圓形祭壇出現在眼前，直徑約十丈，表面由整塊灰晶打磨而，如鏡，映出兩人模糊的倒影。祭壇中央懸浮著一枚拳頭大小的晶核心，通漆灰，部卻流轉著銀藍的斑，宛如夜空中的星圖，緩緩旋轉，節奏神秘。
就在牧燃靠近的剎那，核心猛地一震。
嗡——
一聲低鳴響起，如同遠古的鐘聲穿越時空而來。十二道束從核心出，在空中織一幅立地圖。山川、壑、礦坑一一浮現，每個地形細節清晰可見，每個節點都標註著灰晶濃度和埋藏深度。其中三個點格外明亮，寫著“未開採”，芒跳，像是在召喚。
“這是……所有礦脈的位置？”牧燃盯著那幅圖，心跳加快，奔湧，“包括那些被封鎖的區？”
“不止。”白襄眯起眼，語氣罕見地凝重，“這是登神臺之外，整個淵闕最完整的灰晶分佈圖。有人把它刻進了核心，用的是‘銘魂’——只有臨死前才能完的忌秘法。”
牧燃一步步走向祭壇邊緣。他的灰星脈隨著核心的頻率跳，指尖發麻，能量不控制地湧向左手。只要一次，就能把所有資訊烙進識海，徹底掌握這片大地的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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