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盡頭的巖壁上，那八個字還在微微發著。
“逆星者，終將焚天。”
牧燃站在原地，一不地看著那行字。腳下的那條溫熱的線還橫在那兒，像在提醒他什麼。他沒再往前走一步，也沒回頭去看白襄。他知道，只要過這條線，接下來的一切就再也回不了頭了。
他慢慢抬起右手，掌心朝上。灰氣從指裡一點點冒出來，像是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悄悄流失。左已經穩定了，但那種被替換的覺還在——不是傷口癒合，而是正一點點變灰燼。燼灰正在吞噬他的。
“你要它？”白襄終於開口，聲音得很低，帶著一不安。
牧燃沒回答。他緩緩蹲下，指尖輕輕到牆上那行字的邊緣。就在到的一瞬間，整條通道的紋路猛地一震，彷彿突然活了過來。
一寒意順著指尖衝進。
他的星脈忽然劇烈跳，眼前景象扭曲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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