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燃的腳步沒有停下。
黑暗的通道里，只有他掌心那道神秘的階梯紋路散發著微弱的，像是燒穿了濃稠的夜，為他劈出一條路。每走一步，他的灰星脈就會輕輕震一下，彷彿踩在某個沉睡巨的背上，小心翼翼，卻又堅定無比。
白襄跟在他後，一句話也沒說。手中的星燈芯微微晃，灑下一點的，在巖壁上拉出兩人長長的影子，一前一後，安靜得像一幅畫。
他們走得不快，但很穩。
剛才那道看不見的界線還留在口，像一道無聲的警告——誰敢過去，就是和這條路作對。
可還沒走多遠，空氣突然變了。
不是風吹，也不是溫度下降，而是一種奇怪的迫，像是有無形的手從四面八方過來，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牧燃猛地停下腳步，左的灰骨在石板上劃出半道弧線。
“別。”他低聲說，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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