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些事不會。”牧燃低聲說，“比如那天灰襲擊你的時候，你脖子上還沒有那個印記。”
空氣一下子繃了。
白襄站著沒，也沒說話。
可就在這一瞬，他後頸的烙印突然亮了一下，比之前更刺眼，像是收到了急訊號。
牧燃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不是被發。
是回應。
就像有人在他腦子裡問了一句：“有發現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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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