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不高，卻冷得刺骨。牧燃抬頭去，只見口站著一人，穿星輝長袍，金豎瞳，袖口繡著曜闕律令的暗紋——是神使。他雙手背在後，角帶著譏諷的笑，目掃過祭壇，最後落在牧燃上。
“你以為拿到碎片，就了逆星者？”他慢悠悠走近，“你不過把鑰匙進了鎖孔，真正開門的人，從來都不是你。”
牧燃沒說話，只是站直了，皮下的銀灰脈絡微微起伏，像蟄伏的蛇。
神使繼續說：“白襄用自己的命替你扛了七日天罰；你闖灰，奪核心，破封印，每一步都在計劃之中。我們等的就是這一刻——讓碎片歸位，讓容型。”
他攤開手掌，掌心浮起一枚星核印記，和牧燃口的符文遙相呼應。“現在，把它出來。你已經完使命了，不用再承更多痛苦。”
牧燃低頭看了眼還在流的口，再抬頭看向對方。
“你說我完了使命？”他的聲音很平靜，卻像鐵鏽磨刀般鋒利，“那我問你——我妹妹，是不是也是你們計劃的一部分？”
神使眯起眼：“天生純淨，本就是承載眾生命運的存在。犧牲一人，換來萬靈有序，有何不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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