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霧在地面緩緩流，像有生命一般著焦黑的土地爬行。牧燃的手還按在石板上，指尖泛起青灰的，那些古老的逆星符文順著他的指蔓延出去，在燒焦的大地上勾勒出一個殘破祭壇的模樣。他呼吸很重，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灰燼的味道，嚨乾，肺裡像是塞滿了被火燒過的紙，又燙又痛。
白襄站在不遠，劍尖垂向地面，手指握著劍柄，指節都發白了。
神使抬起手，掌心浮現出一枚閃著冷的星核印記，比之前更加刺眼。他盯著白襄，聲音沒有一溫度：“主，手。”
可白襄一不。
他的繃得很，結上下了一下，眼神里閃過掙扎。忽然，他咬破舌尖，裡頓時瀰漫開一腥味。猛地抬頭，右手一轉，長劍劃出一道弧線，狠狠刺進神使的左肩！
鮮噴了出來，濺到白襄臉上，溫熱黏膩。
神使悶哼一聲，踉蹌後退，傷口的星輝像沙子一樣灑落。他瞪著白襄，眼裡第一次出震驚：“你——”
“閉。”白襄出劍，劍刃帶起一串珠，在空中拉細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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