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這狀態，撐不了多久。”他說，“灰化的速度比預想快得多。右眼快廢了，左也開始出問題。如果再強行融合碎片，不用等他們手，你自己就會徹底散掉。”
“那就別說廢話。”牧燃撐著地面站起來，膝蓋一，差點跪倒，但他生生住了，“告訴我怎麼穩住它。”
“不能穩。”白襄搖頭，“只能拖。每一次用外力制，下次反彈就會更猛。你的灰星脈已經在排斥你——它不再只是你的力量，它正在變另一種存在，介於‘人’和‘灰’之間的怪。”
牧燃冷笑：“我從來就不是完整的人。”
“那你還要繼續？”
“我沒有選擇。”
白襄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問：“你有沒有想過，為什麼偏偏是你能啟用逆星符文？為什麼你天生星脈枯萎，卻能以燼灰為修？為什麼所有碎片都會回應你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牧燃看著口那道新紋路，它正緩緩遊，像活的一樣，“但我只知道一件事——只要我還站著，我就一定能把帶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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