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燃盯著他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來之前翻過古書。”白襄聲音嘶啞，“灰巖會自己震，形遮蔽場。只有兩種人能進去——上帶燼的人，或者有無瑕之氣息的人。”
兩人對視著，誰都沒說話。
風吹了他們的頭髮。牧燃看著白襄額頭的傷、袖口乾掉的，忽然問：“你到底是誰的人？”
白襄沒有躲開視線：“我是你朋友。現在是，以後也是。”
牧燃看了他很久，終於點頭：“帶路。”
白襄轉往前走，腳步快卻不穩。牧燃跟在後面，每一步都踩在風停的間隙，儘量不讓灰燼飄出來。後的追兵被假象牽住，暫時不開，但他們遲早會發現被騙。
那頭紅眼灰沒有跟上來，也沒有離開。它蹲在高的石頭上，著兩人遠去的背影，耳朵微微抖，好像在聽風裡的某種聲音。過了片刻，它輕輕一躍，消失在林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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