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燃的口塌陷得厲害，灰燼像細沙一樣從破裡慢慢出來，落在白襄的肩上，又隨風飄走。他的越來越輕，骨頭裡不停地滲出灰，彷彿整個人都在一點點散掉。
白襄幾乎走不了，腳步沉重得抬不起來。就在這時，他那隻還沒完全燒燬的手突然抬了起來。
五指張開，猛地進自己的膛！
白襄渾一，整個人僵在原地。沒有尖，也沒有後退，只是睜大眼睛，怔怔地看著——看著他的手穿過已經灰化的皮，生生把在皮上的那塊銀碎片摳了下來。接著，他又手抓向另一塊金屬，那是之前從灰首領脖子上奪來的殘片。
兩塊碎片一在一起，立刻發出刺耳的聲，像是要炸開一樣。
可他不管這些，直接把它們按進了自己口那個空的裡。
“你瘋了嗎！”白襄終於喊了出來，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。
話音剛落，牧燃的猛地一震！皮從碎片接的地方開始裂開，一道道裂紋順著肋骨往上爬，像乾裂的泥土被撕開。左臂瞬間化末，右也跟著崩解，碎屑打著旋兒飛上天空。他整個人就像一座快要倒塌的塔，搖搖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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