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，登神之門輕輕一。
門框擴張，從掌大變一人高。門沒有，也沒有路，只有一片混沌的灰霧。接著，一隻手慢慢了出來——蒼白、纖細，手指修長。
然後是第二隻、第三隻……幾十只一樣的手從門裡探出，每一隻都長著牧澄的模樣。每隻手裡握著一段畫面：有的戴著星冠，站在神殿頂端接萬人跪拜；有的赤腳跑在荒原上，後跟著一個模糊的男人背影；還有一隻手裡，親手把一塊燒紅的烙鐵按在哥哥口，眼裡含著淚，卻沒有停下。
這些不是幻覺。
它們帶著重量，得人不過氣。白襄趴在地上，星輝結界早就碎了，剩下的正被灰霧侵蝕，一點點變灰的死。掙扎著想站起來，手指剛地，就被一道灰掃中，整條手臂瞬間麻木。
咬牙，再次凝聚星輝，想淨化那些影像。
可就在抬手的瞬間，一道更強的灰流從門裡衝出，直擊額頭。整個人被掀飛，重重摔在三丈外的碎石堆裡，角溢，再也不了。
牧燃站在門前，目掃過那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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