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牧燃說。
“那你為什麼還要合併？”
“因為你是我的一部分。”他上前一步，“我不是要變沒有弱的人，而是要帶著所有的弱繼續走下去。你沒錯，我也沒錯。我們只是……走到了不同的結局。”
那人影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，他抬起手，掌心朝上，像是遞出什麼。
牧燃也出手，握住了那隻無形的手。
沒有炸，沒有撕裂，只有一種沉重的覺從掌心蔓延開來，順著脈燒進心臟。那不是痛，而是一種填補——長久以來的空缺，終於被填滿了。那些他曾否定、抑、於承認的部分，此刻不再是負擔，而是重量，是基，是讓他真正完整的拼圖。
外面，灰首領的碎片輕輕一響，隨即化作態的芒，順著牧燃口的裂口灌進去。登神印記劇烈跳，像是要掙束縛，皮下的紋路一亮起，織複雜的圖案，像是遠古留下的契約正在甦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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