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抬頭。
“每一次世界重來，舊規則崩塌的時候，都會留下殘渣。那些來不及消散的記憶、執念、願，全都堆在這裡，越積越多。你們看到的，是過去所有失敗痕跡聚在一起的東西。它本來不該出現，但現在因為契改寫了規則，它被迫顯形了。”
牧燃低頭看向河水。
難怪這些“他”都不說話，只會重複作。它們不是魂魄，也不是鬼影，而是世界崩潰時留下的傷口結的痂。每一次重啟，都有一個“牧燃”死去，卻沒有真正消失，而是被丟進這片夾，了支撐新世界的基石。他們不是犧牲品，他們是代價。
“如果不管它呢？”白襄問，目掃過河面，“它會自己好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牧澄搖頭，眼裡著不屬於年紀的疲憊，“它會找出口。要麼吞掉你們剛建的一切，把新世界拖回老路；要麼……把一個人拖進去，補上它的空缺。它需要一個‘主軸’，一個錨點，才能繼續轉下去。”
話還沒說完，河底忽然亮起幾點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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