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燃的手在那紅的線上，口的灰燼心臟像是快要熄滅的燈，微弱地跳著。每一次跳都慢得讓人心疼，彷彿從很深很深的地方掙扎著出一口氣。他能覺到掌下的線在輕輕發抖，像風中一快斷的細線，繃得太，隨時都會碎掉。可他不敢鬆手——只要一鬆，一切都完了。不只是他的命，還有他們三個人之間最後的一點聯絡，也會徹底消失。
空氣沉重得像鉛塊，連呼吸都變得又沉又。那條線從他掌心延出去，飄在半空中，連到了一個人影上——是牧澄。雙腳離地三寸，服和頭髮都不，整個人像是被走了靈魂。只有角還掛著一笑，僵又冰冷，不像活人該有的表。
白襄站在他邊，一隻手搭在他肩上，另一隻手在地上。的混沌之力不再狂暴衝撞，而是順著線一點點滲進去，就像往乾涸的河床引水，小心翼翼，生怕出一點錯。額頭上沁出了汗珠，手指也在微微抖，但一步都沒退。知道，現在哪怕有一點失控，整條能量鏈都會炸開。
輕聲說：“澄，你還記得嗎？小時候你藏了哥半塊乾糧，結果自己了一整天。那天晚上你在我和他中間，肚子咕咕也不敢出聲。後來我到你的手冰涼，問你怎麼了，你說……‘我不想吃，留給哥明天路上用’。”
沒人回應。
可就在說完的那一瞬間，牧澄的手指忽然輕輕了一下，像是被什麼拉住了，又像在拼命掙扎。這不是無意識的搐，而是的意識深裂開了一道，有什麼正在努力往外爬。
“聽得見。”牧燃咬著牙，聲音沙啞得像嚨裡全是灰，“但現在說話的，不是。”
白襄沒抬頭，指尖一，一縷混沌之力順著線過去，剛到牧澄就被猛地彈回來，震得手腕發麻。皺眉：“它在排斥我們……不，是在挑。它要純粹的連線，不要緒，不要記憶，不要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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