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燃的手還在口那道暗紅的印記上，指尖有些發麻。那痕跡很淡，像是從很久很久以前留下的傷，藏在皮底下，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。可它一直都在，像一句沒人記得卻始終沒被抹去的諾言。
他沒，也沒說話，只是覺自己的心跳變得不一樣了。
還是他的心跳，但每一次跳完之後，會多出一個小小的停頓——就像有人在遠輕輕敲了一下鍾，聲音還沒散開，就被悄悄按住了。
這停頓不是壞的，反而讓他的心變得更穩了。每跳一下，周圍的空氣好像也跟著震一震，能量像水波一樣在他裡流。那些原本糟糟的規則，此刻竟慢慢朝他靠攏，像是迷路的小星星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。
白襄猛地抬頭，瞳孔微微一：“你的心……剛剛停了一下。”
的聲音不大，卻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安靜的空氣。混沌之力本能地在掌心轉了一圈，化一層薄薄的保護。盯著牧燃，眼神銳利得像刀子，想從他臉上看出點痛苦或者失控的樣子。但什麼都沒看到。
他很平靜，平靜得有點不像平時的他。只有眼底閃過一極輕的波，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大海，表面風平浪靜，底下卻藏著洶湧。
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，又強迫自己站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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