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秒，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冷，角裂開一道痕。
“好啊。”他說，“既然你要攔我，那就別怪我狠心。”
他雙手握灰斧，全灰紋瞬間亮到極致，灰星脈如洪水倒灌，直衝大腦。整個人彷彿被點燃，灰氣息從七竅溢位，在後凝一道虛影——佝僂、殘破，卻昂首立，揹負著千年的重量不肯倒下。那是歷代失敗者的殘魂，是無數灰使者凝聚的意志。
“你要救我？”他低吼，“那我就讓你看看，什麼‘救不了’！”
灰斧高舉，天地間的灰燼瘋狂匯聚，形一道旋轉的灰柱，直衝雲霄。狂風捲殘雲，廢墟中的碎石紛紛懸浮，融那毀滅之柱。
他一斧劈下，不是砍向牢籠，而是狠狠砸在自己的左肩。
花四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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