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撐住。”說，“你給我撐住。”
牧燃想說話，張了張，只咳出一縷灰煙。
心跳越來越慢，像結冰的河水，一點點凍住。視線也開始模糊，一會兒看到戰場，一會兒看到妹妹站在高塔上，穿著那條褪的紅子，回頭對他笑。分不清哪個是真的，哪個是幻覺。
“澄……”他含糊地了一聲，聲音輕得像夢話。
“不在那兒。”白襄忽然開口，聲音很輕，卻格外堅定，“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。你要是現在死了，誰把帶回來？”
牧燃眨了眨眼，瞳孔微微了一下，像是被這句話中了心底最深的地方。
“你說……帶回來？”他艱難地問，每個字都像從嚨裡出來。
白襄點頭，眼角有淚落，可還沒流到臉頰就幹了，只留下一道淺淺的溼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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