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燃的視線還釘在山巔的方向，那道灰霧影的廓沒有再，可他清楚地覺到，某種東西落下來了——不是風，也不是聲音，而是一段被了很久的記憶，正從對面緩緩走來。
神使站在三步之外，手握星輝大劍，指尖發抖。他的臉比剛才更白，乾裂，但眼神卻亮得嚇人，像是把最後一點火種點進了瞳孔裡。
“你等誰？”牧燃又問了一遍，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神使沒回答。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劍，然後慢慢抬起手，劍尖對準自己的口。
牧燃瞳孔一，“你幹什麼？”
神使角了，像是想笑，可沒笑出來。他用力將劍往前一送，劍刃刺穿膛，順著劍脊流下，濺到牧燃臉上，溫的。
牧燃沒躲。他盯著那雙眼，裡面沒有痛，只有一種解般的平靜。
“我不是神使。”神使咳了一聲，從角溢位，“我是……第一個沒能走完這條路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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