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燃的手一點一點變得灰白，像是被風吹散的塵埃，可他始終沒有鬆開那條纏著星的鎖鏈。
皮一層層剝落，出森森指骨，整條左臂已經像燒盡的枯枝，輕輕一就會碎掉。但他還是死死攥著，把最後一點力氣全都進掌心——只要他還握著，他就相信，他們還能活下來。
頭頂傳來一聲悶響。
守門人只剩下半截子，面容模糊，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飄來：“你……真的要帶走他們？”
牧燃抬起頭，眼眶乾裂，嚨裡出一句話：“你說過，選擇權，在我手裡。”
風停了。連時間都好像靜止了一瞬。
守門人站在那兒，殘破的微微晃，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事。他記得那天，在星河盡頭，他對一個年說：“你可以選一次，但代價由你承擔。”
那時的年沒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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