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停了，空氣裡還是有點不對勁。那堵牆慢慢合上了裂，灰泥重新補好，好像剛才的裂口沒出現過。地上只留下一點燒焦的痕跡，冒著很細的煙。
牧燃還抓著白襄的手腕，手很冷，力氣沒松。他盯著那面牆，眼睛裡映著牆上的灰白紋路，呼吸很輕，幾乎聽不到。
白襄沒，也沒說話。看著他肩膀微微發抖。知道他在想什麼——這裡不該有人來。這是地下第七層，沒人管的地方，連巡邏的傀儡都不會來。牆不會自己，只有外面有強能量傳進來時才會裂開。剛才那道口子不是自然形的，是有人強行開啟的。
有人來過。
還留下了記號。
這不是警告，是挑釁。
不能再等了。
牧燃終於鬆開了手，作很慢，像抬不一樣。他的手指蹭到袖子裡，輕輕一撥，到了藏在裡面的真碎片。它還在發熱，著口的位置，像一塊燒紅的石頭，在裡燙著他的骨頭。這是從星脈裡取出來的核心，也是唯一能騙過“門”知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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