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燃跪在廢墟上，半邊已經燒得不樣子。服破了，到都是灰，和骨頭都看不清了。可他還是著背，沒有倒下。
白襄趴在他背上，幾乎沒有呼吸。的頭髮在他脖子上，冷得像冰。他知道快撐不住了，但他不能倒。只要他還站著，就不會死。
天上還有紅，像網一樣罩下來。這是“焚心鎖魂陣”的殘餘力量。雖然核心已經被打碎，但還沒完全消失。門樓後面站著七個黑袍人，手指著，在空中畫出紅符文。新的陣法正在形。地上裂開一道道，紅線從裡面爬出來，越連越多，越來越。
“你撐不了多久了。”上面傳來聲音，冷冷的，“你的已經快化灰了。”
牧燃沒抬頭，也沒說話。他知道對方是想讓他放棄。可他不是為了活命才走到這裡的。
他記得父親臨死前握著他的手，把一枚灰戒指塞進他手裡。那戒指燙得像火：“如果有一天世界了，人心壞了，你還願意走下去……就戴上它。”
他答應過，不到最後關頭，不用這力量。
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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