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聲還在響，像風吹過山崖。三名影衛突然停下作，一不。他們轉頭看向鐘聲傳來的方向——那座藏在雲霧裡的古塔，銅鐘還在輕輕震。
他們的眼神變了，不是害怕，而是有種說不出的覺。
牧燃站在斷碑前，微微發抖。他的左眼睜著，右沒了，只剩大在土裡，已經流乾。左手蜷著，掌心裂開，骨頭在外面，但還是抓著口的一塊灰晶碎片。
那是妹妹留給他的東西。
他記得那天笑著把這塊石頭遞給他，說這花星蕊，是在夢裡見過的。穿著舊布，頭髮上彆著野，照在臉上。踮起腳，把灰晶放進他手裡：“哥，它會保護你的。”
現在那朵花的刻痕被灰填滿了，看不出原來的樣子。但他知道，那是五瓣的小花，每一片都有細紋，像星星排的圖案。
他還記得。
他用還能的右手慢慢按在地上。手到石頭的瞬間，一層灰的東西從掌心滲出來，順著裂鑽進地底。這不是，也不是汗，是他這些年留下的灰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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