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從巖道盡頭吹來，帶著一燒焦的味道。這味道很難聞，像是什麼東西被燒過。牧燃站在一塊斷掉的石碑前，剛把手收回來。石頭很冷，像冰一樣。他看了眼石碑上的裂痕，那是三年前他打出來的。他沒多看，轉就走。
這時，他口的黑碎片忽然亮了一下。不是普通的，是很亮的一下，像閃電，然後又黑了。
白襄也停住了。本來走在後面，聽到聲音沒了，抬頭看他。牧燃背影很瘦，服破舊，肩膀看起來有點塌。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牧燃沒回答。
他低頭看口的星核碎片。這塊東西平時不會發，只有靠近同類才會有點反應。剛才那一下太突然了。他手了碎片，還是涼的，沒什麼變化。但他知道，肯定出事了。
這個碎片只會對兩種東西有反應：一個是別的星核，另一個是正在啟的“星脈節點”。而最近的一個節點，就在塵闕上方的祭壇裡——妹妹牧澄就被關在那裡。
難道他們已經開始手了？
他心裡一，眼神變了。手裡的木條抓得更了。這是他在廢墟里找到的東西，上面刻著一些符號，以前是用來點火開陣的。三年前他用它點燃過一次祭壇，代價是左變了灰氣撐著。現在再拿起來，掌心有點發麻，好像有什麼在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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