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停了，灰落在地上，像撒了一層灰白的末。
四周很安靜，一點聲音都沒有。遠的房子破破爛爛，在霧裡看不清。空氣裡有鐵鏽和燒焦的味道，吸進去有點刺鼻。牧燃站在一鐵條旁邊，右手撐著它，手指用力到發白。左臂垂著，皮裂開，灰渣不斷掉下來，像幹泥一樣碎掉。他沒管這些，只看著前面——那道從地面上升到天上的藍紫牆，上面有符文在轉。
和剛才一樣，沒什麼變化。
但他知道，這道牆不是打不破的。
白襄從地上站起來，輕輕拍了拍服上的灰。作很輕，怕驚什麼。膝蓋還在疼，剛才那一擊幾乎耗盡了的力氣。手還在抖，還有灼熱，像火在燒。走到牧燃邊，小聲說：“我準備好了。”
聲音不大，但很堅定。
牧燃點點頭，沒說話。他的眼睛一直盯著結界，好像在找它的規律。他抬起右手，掌心出現一縷暗灰的能量，像是從裡出來的，帶著腐爛的覺。這力量很弱，不到以前的一，但很穩，像心跳一樣。
他把這能量推出去，打向結界左邊一個轉慢的符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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