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拾灰者掌控燼灰，星輝傳承者帶來。一個走向結束，一個帶來開始。它可能一直在等這樣兩個人來到這裡——一個揹著死亡，一個拿著新生。灰是終結的力量，星是開啟的。只有用對方式共存，結界才會回應。”
白襄看著他，聲音輕了些：“所以它認的不是份，而是過程？”
“對。”他說，“它要的是有人願意一起走到這一步，而不是一個人闖。只用灰，會激怒它；只用星，會被推開。只有我們一起出力，互相配合，它才允許開門。”
笑了笑，角歪了下，力氣不夠，笑都笑不全。“那你運氣不錯，我正好沒死在路上。”
牧燃也扯了下角，沒出聲。那是種累到極致卻又安心的笑容，像走了很久終於看見家的燈。
兩人安靜下來。通道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呼吸，微弱艱難，像隨時會斷。結界還在那兒，裂開著，門後一片黑，什麼也看不見。
但剛才那聲“哥哥”，是真的。
牧燃了左耳，好像還能聽見。不是幻覺，也不是迴音。是牧澄在他，帶著害怕、依賴和求救。他知道在裡面，在某個時間的夾中，等著他去接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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